規則是一個坐標,是對每一個人生存狀態的定位,生活中,法律自然是一個最不能被跨躍的高墻,誰觸犯它,就會被定義為犯罪,毫不含糊。
然而,當法律遭遇了人情,就如同冰遇上了火,立即有了一種逐漸消融的柔美。于是,法律也就帶上了一種莫名的令人欣慰的感動。我所讀的故事就是當法律遭遇人情時所演繹的動人的情節,故事的結果是人情以一種令人信服的方式戰勝法律。當然,這個故事發生在國外……
法律亦是規則,在規則的問題上,我們卻奉行的是德國式的嚴謹與死板,于是就有了法不容情之類的話語,既而將規則與人情完全對立,沒有絲毫可以迂回的余地,對于此,我以為實在不妥。
前幾天,看到易中天做客中央電視臺的《面對面》欄目,說到他的往事,以及他對人生的看法,這其間最令我感到驚奇的是,作為廈門大學招牌式的人物,易中天的頭銜僅僅是一個副教授,究其原因,竟然是因為當年沒有拿到大學學歷直接考上研究生,在廈門大學任教期間,由于學歷不符合正教授的標準而屈居副教授。聽罷,我哭笑不得,在大學里這樣的鑒定實在太過牽強了吧!
同樣受害的還有魯迅先生,這位用筆當武器的偉大的革命家,作家,在大學任教期間,僅僅是一個級別最低的講師,想想看,讓一代文豪屈居于知名大學教師隊伍中最低級別,實在令人看不過眼,唉,又是文憑與學歷惹的禍!
在這些著名的文化人當中,被學歷所羈絆的還有啟功,他的學識及在書法界的巨大造詣卻依然未能改變規則,于是就出現了令人哭笑不得的尷尬局面。
不過,好在這些大師們都具有一種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肚量,或許他們深知,一個小小的頭銜實在不足道也。
可是,話又說回來,我們不能因為大師們的虛懷若谷而默許規則的不公,就好像不能因為一個億萬富翁可憐的施舍就說他善良一樣,當規則死板到完全脫離實際的時候,就會被人質疑其存在的價值,因此,我希望今后在制定規則時能夠更加人性化一些,不要等到大師們站出來置儒雅風度于不顧,大肆炮轟我們的制度之時才頓然醒悟,如果真到那時,恐怕就只剩下悲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