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記得小時候玩過的彈珠么?還記得小時候爬過的樹么?還記得小時候比賽過的推車么?如今,彈珠變成了棋盤上的一種消遣工具;那棵樹變成了城市中修路的鏟除物;推車也漸漸進化為了小轎車。
時代在進步,我們獲得了什么,又失去了什么?————題記小時候的事不大記得清楚了,但是偏偏有條線緊緊地牽著那一縷記憶不愿松開。折紙時代那時候的我跟著媽媽一起去了古鎮(zhèn)鳳凰。看著車中鬧哄哄的人群,感覺自己像是被扔到了大雜院,只得一次又一次地扭動著身子為自己騰出一點空間。周圍的人們對我歉意地微笑了一下。終于到達了那個被旅游社夸得天花亂墜的小鎮(zhèn)了,望望眼前的建筑物,倒也是有幾分古色古香的氣息。我漸漸展開了笑容,傻傻地向遠處跑了過去。眼前漸漸充滿了笑臉,大樹下,幾個后生在比賽轉(zhuǎn)陀螺,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。
熱情的人們看著這個笑得有些傻氣的女孩,忍不住提醒她:“嘿,小朋友,別摔跤了。”我感激的搖搖手,回贈了一個“沒問題啦。”開心得忘乎所以的我越跑越遠,轉(zhuǎn)身時才發(fā)現(xiàn)身后的媽媽早已被自己甩在了后面。我什么時候經(jīng)歷過這樣的事?一下就渾身無力,“哇”地一下大哭起來。眼淚鼻涕匯成了一股,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這時,一陣暖暖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小朋友,是不是迷路了啊?姐姐帶你去找她好不好?”雖然拐賣小孩子的事件很多,但是看著這么如沐春風的笑容,我堅定的選擇了相信這位和善的大姐姐。果然,沒過多久,在那位姐姐的帶領(lǐng)下,我總算在廣播室的門口見到了氣喘吁吁地老媽。雖然姐姐的樣貌記不清楚了,不過那鈴鐺一般的笑聲卻是印象深刻。
那是一個折紙一樣的時代,單純,善良,友好,人們的心靈就像玻璃珠一般清澈透明。微笑也就成為了這個時代的代言人。這個時代被我稱為2006年及以前。虛銅時代2009年,還隱隱彌漫著08年奧運會與金融風暴的氣息,那一年,我去到了北京。說是去看望姨媽,其實也是去游山玩水的。原本以為,首都啊,多么具有代表性的城市啊,這里的人們肯定很和善吧。看著一路的風景,我靠在車窗上,默默地想。到達了長城腳下,我為自己加了把勁:不到長城非好漢!可爬到一半時,我和姨媽卻出現(xiàn)了分歧,她要走大路,大路安全;我卻想走小路,小路可以探險。最終,我們約定:她走大路,我走小路,然后到第四個烽火臺集合。沒想到,小路居然是條近道,我早早地爬到了目的地,等了半天,卻還是不見姨媽的影子。我有些著急,想打電話給她,卻沒有手機。于是,我壯著膽子,找了一位看上去還比較和藹的阿姨,剛想開口說話,她卻操著一口京腔:“去去去,你沒事靠我那么近干嘛,是不是想偷東西啊?”我愣了愣,不屑地走開了。那??????那位奶奶怎么樣?我向奶奶詢問,老人和藹地問我是哪里人,我挺了挺胸:“我是正宗的湖南人。”
她突然臉色大變:“原來是湖南人。哼,這種鄉(xiāng)巴佬也能借北京人的手機?”我訕訕的笑了一下,表情比哭還難看,心里卻是憤憤不平。首都?哈,多么具有欺騙性的一個名稱啊。湖南人怎么了,當年打下中國江山的毛澤東都是湖南人呢。我們湖南人有勇有謀,憑什么看不起我們?我開始懷念那個小鎮(zhèn)了,那里樸實的人們的笑臉,比北京里的“拜金”好了不知道有多少。這是一個虛銅時代,到處是銅臭味,混合著汽車尾氣入侵了我們的大腦,使我們變得認不清對錯。對待從海外來的日本人,我們和和氣氣;可是對待中國人,卻充滿了歧視。我不知道,什么時候,才可以重新回到那個單純的風氣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