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永貴進了城,發(fā)了財,錢多得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可渾身那揮之不去的泥腿子氣息,仍然讓城里人鄙視。他痛下決心,一定要不惜重金。聘請一個教練,把自己訓練成現(xiàn)代貴族,讓城里人刮目相看。
說干就干,劉永貴當即在報紙上打了廣告,高薪聘請貴族老師。廣告登出不久,應聘的人絡繹不絕,但沒有一個讓他滿意的,因為這些人說來說去,無非是讓他穿名牌服裝,開名牌轎車。劉永貴想:這些我自己都知道,還用你們來教?
就在劉永貴近乎絕望的時候,他接到一個神秘電話,那人說他只需一個月就能把劉永貴培養(yǎng)成與國際接軌的貴族,還說出他詳細的訓練計劃。劉永貴一聽,佩服得五體投地,請那人過來見面。然而那人拒絕了,說根本不用面對面的指導,只要劉永貴每天下午4點按時撥打他的電話,他就會給予指導。
此后,劉永貴準時給教練打電話,只要他說出要與什么人見面,出席什么宴會,教練就會替他設計出要穿的衣服,要說的話,說得很具體。
還別說,經(jīng)過一段時間訓練,劉永貴真像換了個人似的,穿戴得體,舉止文雅,氣質(zhì)也顯得高貴,令城里人刮目相看。
有一次,趙永貴沮喪地告訴教練,說他今天又丟丑了。一個朋友買了一輛跑車,邀請他去看,結果他當著很多人的面,說了幾句外行話,惹得眾人一陣嗤笑。他請教教練,是不是也買輛好車,挽回這個面子。
教練說:那樣做有點太俗氣了,我給你出個點子,只要按我說的做,保證你掙足面子。
不久后的一天,嘲笑劉永貴的那些朋友收到了劉永貴的請柬,讓他們務必到他的別墅來聚會。說是有一樣東西讓大家開開眼。
等人來得差不多,劉永貴出現(xiàn)了,只見他騎著一匹紅色的高頭大馬,戴著嶄新的頭盔,穿著防護背心、馬褲馬靴,這身打扮真有點英國騎士的味道。
劉永貴得意地說:大家可能知道,馬術一直是歐洲貴族熱衷的運動,我這一段時間開始練馬術了。這匹馬是我花了大價錢專門從英格蘭購買的純種馬
劉永貴侃侃而談,說得大家一愣一愣的,她還向大家介紹了他從英國聘請來的馬術師,還給大家表演了馬術。雖然說不上精彩,但也足以讓大家對他刮目相看,看著大家眼睛睜得特別大,他心花怒放。
這件事讓劉永貴出盡了風頭,等到下午他與那位教練通電話時,就迫不及待地說出了自己的風光。教練也很高興,說他的訓練基本上已經(jīng)完成,但還有最后一課需要上,這一課必須當面講授。讓劉永貴立刻趕到火車站廣場,他將在那里等著劉永貴。
劉永貴早就想一睹這位教練的風采。豈能不答應?他立刻趕到了火車站廣場,在約定的電話亭邊等了好長時間,卻始終沒有人來與他打招呼。又等了一會兒,教練沒有來,卻等來了一位乞丐。乞丐伸著臟兮兮的手向他乞討:先生,可憐可憐吧!
劉永貴順手掏出一張10元的票子扔給乞丐。想讓他趕快離開。乞丐接過錢后并沒有走,纏著他說道:一看您這位先生就是一位大老板,滿臉福相,氣質(zhì)高貴
這幾句話劉永貴聽后很是受用,又扔給他一張50元的票子,乞丐又說了一番奉承話。千恩萬謝走開了。不料轉了一圈后,那個乞丐又回來了。劉永貴心想,這個乞丐未免太貪心了,沒等乞丐開口,他就罵開了:滾蛋滾蛋,不管你再說什么好話,我也不會給你錢了!
乞丐笑著說:我這次不是來要錢的,我是想告訴你一聲,你不用在這里等了,最后一課已經(jīng)給你上了。
這莫名其妙的話說得劉永貴摸不著頭腦,乞丐接著說:這最后一課也是最重要的一課,就是教會你如何乞討!
劉永貴大驚,難道眼前這個邋遢的乞丐,就是指導他的那個教練?乞丐看出了他的疑慮,指著電話亭:你看看上面的號碼,是不是你經(jīng)常打的那個,我就是在這里接打的電話。
劉永貴扭頭一看,可不是嗎,寫在電話旁邊的號碼,正是他天天撥打的那個。
劉永貴結結巴巴地問:你一個要飯的怎么知道那么多
乞丐不屑地說:這有什么,我還知道很多呢,說實話,你是不是開始吸白粉了?
劉永貴更加詫異了,一些朋友慫恿他說吸毒有多快活,在富人中是多么流行。經(jīng)不住誘惑,他也試了幾次,感覺真的美極了,可這個乞丐是怎么知道的呢?
乞丐不緊不慢地說: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還和朋友約好準備去澳門的賭場玩一把。
事實果真如此,他們連去澳門的機票都買好了。
劉永貴顫聲問道:你怎么知道的?你究竟是誰?
這是像你這樣的人必走的道路!乞丐說完轉身就走,走了兩步又回頭對目瞪口呆的劉永貴說,我是誰并不重要,不過我可以坦率地告訴你,三年前,我是個比你富有的千萬富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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