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4月1日,除了做不完的復(fù)習(xí)資料和煩亂的上課鈴聲,對我來說一切都顯得很平常。
上午第二節(jié)課后,我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桌子下面有一張紙條。“情書”這兩個字眼便條件反射般地出現(xiàn)在腦里。我迅速將這張不明飛來物藏進衣袋里,躡手躡腳地跑到教室外邊。我心里面像揣了只兔子上蹦下竄,雖然已不是第一次收到類似的“糖衣炮彈”,但久未赴情場的我,不免有些怯場了。我向周圍望了望,見沒有熟人,便小心翼翼地將紙條掏出來……“喂,你在干什么?”正在這時不知誰在我肩上拍了一下,我猛地回過頭去,原來是阿蓮。“沒……沒什么。”我一邊將紙捏在手里面,一邊吞吞吐吐地說。“真的沒什么?”阿蓮懷疑地瞅了瞅我那緊攥著的手。我連連搖著頭,為了逃離她的追問,我謊稱肚子不舒服,躲到廁所里去了。
半是驚喜半是懷疑,只有六個字,連落款都沒有。“中午小賣部”,不會是找我約會吧。咦呀,羞死人啦,真不害臊,你認為你是誰,想當(dāng)初在小學(xué),我還被評為“四大丑女”之首呢。或許,我又得罪了誰,找我去算賬吧?還是以前的仇人來報復(fù)?……
上午的最后兩節(jié)課,我就被這些“或許”“可能”攪得心神不寧。
中午,我一邊吃午飯,一邊想著“約會”的事。會是誰呢?是男還是女呀?如果真遇上“糖衣炮彈”我該怎么辦呢,是大罵他一頓?不行,那太有失風(fēng)度了,哎!還是委婉拒絕吧。要是他糾纏不休,我該怎么辦呢?哎呀,說不定是我那仇人,她會帶多少人呢?我單槍匹馬去赴“鴻門宴”不會吃虧吧。
吃過飯,我便匆忙赴約去了。小賣部人挺多,我四處找尋,希望能找到他。半個多小時過去了,時間告訴我,最理智的做法是以靜制動,等對方來找自己。十分鐘過去了……二十分鐘過去了……哎,天意弄人呀,又是半個小時。上課鈐告訴我,第一次約會,我唱的是獨角戲。
我懊惱地回到教室,書下面又有一張紙條,“愚人節(jié)快樂!小傻瓜。”
我的心里好酸喲!為什么過早地萌發(fā)情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