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她是西子、有人說她是仙草、有人說她是情癡。。。。。。然而,搬上熒幕的她并不能將那樣的抑郁、那種情癡等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走進大觀園,漫步在瀟湘館前,透過紗窗,正看到黛玉背著我,側身午睡中,那種體態可以想象。我的腳步聲驚醒熟睡的她。她轉過頭道:“鶯兒,有事么?”我一時驚呆了,果然貌美如仙、絕麗無雙、氣質脫俗、淡雅若仙,比寫的和電視上我看到的都美,連說話都十分有氣質。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是鶯兒,在下有禮了,欲與姑娘聊心,別無它意。一則聽說姑娘擅長詩詞,意來討教;二則一睹姑娘風采。”話畢,黛玉曰:“素日里能與我談心的能有幾個!”原來黛玉進住賈府后可說煢煢獨立,形影相吊。好在有寶玉相伴和賈母的關愛,不過她更喜歡與詩詞相伴。她帶我走出房,站在湖邊,她提著一小籃子,捏起一手花瓣,衣袖一揮間,花瓣散落在湖面,是一副多么和諧的畫面,在飛舞的花瓣下她是多么美麗。黛玉道:“質本潔來還潔去,強于污淖陷渠溝。爾今死去儂收葬,來卜儂身何日表。儂今葬花人關癡,他年葬儂知是誰?試看春殘花漸落,便是紅顏老死時。”吟完,晶瑩的淚珠不由的垂下。
我從沉醉中恍過神來,這不就是《葬花吟》嗎?她是在用花寫自己,花的壽命是如此短暫的,美麗是如此容易破碎的。花的命運正是她的命運,她的命運永遠是一個悲劇。從小體弱多病,只能靠吃藥以維生。如今,又為情而煩。唉!悲哉!悲哉!我說:“君又何必與花相提并論?這又是何苦?且聽我一句:世間終有相對之物,而物本原終有理。是福是禍終是躲不過,不要惦記著生與死。死不留人人自留,夢終為空空自滿。”我扯開話題又道:“當日,寶二爺把北靜王所贈的圣上所賜名貴念珠一串時,你為何不要它?卻喜歡丫環鶯兒編織的花籃。”黛玉只說了一句:“什么臭男人拿過的,我不要它!”黛玉是寄人籬下的孤兒,生性孤傲,天真率直,和寶玉同為封建的叛逆者,蔑視功名權貴,難怪她不要那串念珠。在《紅樓夢》中,我只欽佩你----瀟湘妃子。黛,是一種墨綠的色彩,是你的追求,玉,則是一觸即碎的尤物,是你的宿命。更讓我欽佩你的是奮力搏擊、勇于反抗、反封建枷鎖獨特的你。
日久,我再度這里,園里已經長滿荒草,已不復當日繁華,我站在瀟湘館前的湖邊吟詩:“昔日園里鬧得歡,如今落得人彷徨。待到冥幣飛滿天,不知誰家添新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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